停雲靄靄,時雨濛濛

未分类

我如何判断自己喜欢人

记得起来的明确送出去的“喜欢”大概也需要两只手来数了。喜欢与否这种事情要怎么判断呢,很多时候是因缘际会,或者我先收到了对方的好感(我常容易将收到的好感放大几倍后(达到喜欢的程度)反向投射回去),于是会喜欢别人。最近又有在用交友App,几乎全是和陌生网友打交道。因而今天吃晚饭时,想象在不加任何背景预设的情况下,自己喜不喜欢某个人也该是有迹可循/可以计算出来的。下面尝试展开论说。我如果缘空地喜欢一个人陌生人(一般来说是异性),往往是出于喜欢她的颜以及她的审美;不喜欢同理。然而这样就至少有了四种情况:1喜欢人家的颜以及她的审美;2喜欢人家的颜但不喜欢她的审美;3不喜欢人家的颜但喜欢她的审美;4既不喜…
5 months ago

半途而废的临摹者

作于2020年6月23日 半途而废的临摹者碰见孔子 很高兴,他那里有温柔的摹本 半途而废的临摹者听闻柏拉图 很高兴,又窥见了精湛的摹本 半途而废的意思是,连研摹一个摹本也半途而废;摹本积灰 尝试自己写生 写生是临摹自然 一是一,二是二,三是三 有一天内存捉急 --- 半途而废的临摹着爱上诗歌,诗歌是在自然上起舞 他眷恋起舞的沉醉与共振 厌倦的缘故,开始尝试各种共振频率——打磨调试固有频率 代价是没有沉醉的共振了。 艳羡共振他者者。共振他者者, 创作者也。 半途而废的临摹者尝试创作而非临摹,每一次仍旧半途而废 一不是一,二不是二,他受不了变幻莫测的映射关系 他在平地上也会晕球——晕地球 --- …
5 months ago

20211226|年终回顾

看到一位网友发,和理科生谈话,伊就变成了文科生;和文科生谈话,伊就变成了理科生。我也是这样的。说好听一点是在玩理性与感性的跷跷板,说不好听一些是避重就轻的外行。 简略的年终回顾 2019年的时候,我就反思自己是没有价值观和世界观的(以前有,生病之后就没有了,因为深深的自我怀疑;当然没有三观也是一种三观,那么就说我的价值判断预设非常模糊和轻微好了)。于是希冀自己会重新建立内在的自洽的秩序感。 当然很感谢2019年和2020年认识的一些人,他们多多少少让我的生活有了锚点,以及一些直接的鼓舞。然而20年末的犯病却是猝不及防的再一次更为彻底的溃败。身体和记忆力和智力和精神都仿佛被砍了一刀。我变得更加胆…
9 months ago

多重人格

上小学起,我在家和在学校就培养出两个截然两样的人格 上网以后,我就又有了线上下两个人格 长城防火墙出现以后,窝就有了里、外、骑墙三个人格 今年学书法课,老师我很尊敬。然鹅他是极力推崇中国传统文化的。在他眼里洼地的文化反是高地,我不便也无证据反驳。就又存有了中国文化好和西方文化好两个互斥判断了。其实以哪一种文化立命安生是我很多年的矛盾困惑之处;我不明白为什么别人不会有这个困惑。 假使我是一块豆腐,一个维度的两分就是切一刀:于是横一刀,纵一刀,平一刀,再第四维一刀:我就是16个豆腐块(人格)了。…
a year ago

青年诗人们

从前我也想做诗人,因为偏爱那瞬间的颤栗,那无远弗届的荣光。 后来就放弃了,因为驽钝,或者某种投降,或者投资观的转向。又或者如俞敏洪:海子死了,从此不写诗。 而今我再见到青年诗人们,觉得惊奇,讶异,亲切却又理解不能。竟然是相同的辈分,竟然不是印刷在出版物上,作者名字化为隽永的那种,而是活的看起来和我没有太大区别的人,而诗仿佛新鲜可以嗅到气味。 ——可我又分明感到遥远,陌生。明明甚至可以与作者认识、交谈啊! 我觉得我好像死过一遍。我逃避痛苦而又怀念从前的痛苦。 她们展示这奇怪的文体未死,仿佛面对面给我一个无形耳光。 (也许我彻头彻尾误解了什么。)…
a year a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