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雲靄靄,時雨濛濛

青年诗人们

tommylib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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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也想做诗人,因为偏爱那瞬间的颤栗,那无远弗届的荣光。

后来就放弃了,因为驽钝,或者某种投降,或者投资观的转向。又或者如俞敏洪:海子死了,从此不写诗。

而今我再见到青年诗人们,觉得惊奇,讶异,亲切却又理解不能。竟然是相同的辈分,竟然不是印刷在出版物上,作者名字化为隽永的那种,而是活的看起来和我没有太大区别的人,而诗仿佛新鲜可以嗅到气味。

——可我又分明感到遥远,陌生。明明甚至可以与作者认识、交谈啊!

我觉得我好像死过一遍。我逃避痛苦而又怀念从前的痛苦。

她们展示这奇怪的文体未死,仿佛面对面给我一个无形耳光。

(也许我彻头彻尾误解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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