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雲靄靄,時雨濛濛

漂浮的社交

这条豆瓣广播发起了对社交状况的讨论。 可以看到,现实中固定的友谊、时常能聚的朋友非常少是普遍状况了。 我回复: 坐标杭州,在城市里住也有半年了,一个人住,几乎没有和本地的人认识、产生联系,好像是和这片社区绝缘的,与合租的室友也维持在面熟的陌生人上。大部分社交依赖网络。同事就是同事。 当然人各有不同,也还是有不少现充的人,能常有朋友一起玩聚会的人的。 但大略感觉,可以面对面谈心的机会变少了是一种普遍趋势。 下午听了乔纳森的音频讲座《好的当代小说应该是什么样的》,(我并不太看当代小说也没想过要写小说,但是)了解到当代小说写作的一个问题是,作者的生活经验有欠缺,例如圈子有限不能深入别的阶层、领域。 …
3 months ago

20200705–20200726

0705 闻道不如行道,行而不闻胜于闻而不行。 没有自我的人,会轻易地以他人的自我为自己准绳,轻易地将他人的不满扩大为对自己人格的否定,轻易地让渡自己的主体性以为这样便可获得承认殊不知这正是被厌弃的根源。 惯于用概念理论思考问题的人,会失掉对日常语言的感受力和使用本能。 为什么会这样呢? 还是和年幼时的所受的“教育”有关。养成了一种应激的自我评判与批判。当然也就会不断地不自觉地 judge 别人。 为什么别人不都这样呢?和我性格有关系。 但这样的人恐怕也并不少。 「永遠不必忌憚想像得更壞」。反过来,也永远要有以最大的善意推测别人的能力。我虽乐于作否定各种各样东西和人的游戏,却也守望着我所爱的人…
4 months ago

title was eaten

很多烦恼可以通过阅读,思考,运动,吃,视听,找朋友聊天倾诉,发动态 等等得到缓解甚至暂时的消除,但有一样不能,就是性苦闷。在根本上,只有肉身性交才能消除性苦闷。 性苦闷来的时候,我渐渐没有任何办法。看色情制品和自慰对于一个处男来说终究有些扭曲,久而久之只会强化性苦闷情绪。而且我的性欲已经被我搞极微弱了,不搓屌的话,看半小时再大尺度的色情制品也没什么反应。 然而我仍然想做爱,或者想要女朋友,但重点是想做爱。我设想做爱或者说性交 是一个精神倾注于肉体的过程,肉体是主体,但两者又都在。这就是为什么精神交流、柏拉图式恋爱即便再深刻再甜蜜我也仍会厌倦,同时自慰、性玩具也会以更快的速度厌倦。做爱也许也会厌…
4 months ago

无根

想到我对乡土的异质感不是没有由来。 外婆一辈是新安江移民,大半个村是移民,互相往来仍说着淳安话,和新登本地人大约隔一层。小时在外婆家长大,两种都听,但玩耍上学的同龄人多是当地的,于是只会说新登话。6岁回到富阳,我又是一个外来者,清楚地记得因不会说富阳话被小伙伴笑话,后来慢慢终于也学会了。春节的时候,外婆家里饭桌上会同时出现三种方言。 我甚至没有一个纯正的方言环境。在外婆家会同时有淳安话和新登话。到了富阳,我是很久以后才知道,家中长辈,特别是爷爷和伯伯们之间讲的并非纯然富阳本地话,而是参杂一种绍兴话,才知道祖上(兴许是曾祖父辈)也是绍兴从移民的。 我会说的是两种本地方言(如今也不纯正顺畅了),不…
4 months ago

20200603–20200701

0603 碎夢拾遺 夢見類似絕地求生場景的非正常態校園,一直野生貓撲到我懷裡,非常可愛,並且好像很快馴服變我的小跟班了。然後她要上廁所,然後我陪她去,在女洗手間外面等她(這個時候知道是母貓),,忘了什麼原因她磨蹭很久,我說,你一個貓,就不能隨便找個草叢小便嗎... 第二天我要參加什麼集訓,把她鎖在房間裡(對還是怕她亂跑/逃走不屬於我),回來之後就好像不待見我了;後來又關了她一次,然後一開門,她刷的跑走不見了 夢見操場,和陌生同學統一跑操 停歇的時候我急切地要講的什麼激動有趣的東西,好多人圍過來⋯⋯其中有膚色是黑色的同學(weird 有一些女同學彷彿追慕我的眼神,但我並不很認識是誰 裝飾風格各異…
5 months ago